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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价!砍下来了!!

2019-12-20

从15.96元降到4.40元,再因“4太多”不吉祥而被砍到4.36元,这是糖尿病药、阿斯利康的达格列净片(10mg)在最新一轮医保价格商洽中的价格走向。 本周四(11月28日),树立医保准则以来规划最大一轮国家医保药品目录调整商洽宣告收官。一起,这也被认为是力度最大、打破最大的一次药价商洽。 像达格列净这样终究通过本轮药价商洽进入医保的新增药品有70种,依据医保局测算,仅这新增70种药品,一年就可让患者少付出177亿元。 若不是那段在网上撒播的砍掉4分钱的药价商洽视频,绝大部分人并不会知道一颗小小的药片背面有多少故事。从2015年开端,一轮轮药价商洽就一向在向高药价建议应战。

郑筱萸的“遗产”和20道限价令

2007年7月10日上午8点,秦城监狱。

一名男人被狱警押出监室,带进另一个房间。在那里,他平静地听完了由北京市一中院履行法官宣读的死刑核准裁决和死刑履行命令。

接下来,他用半个小时的时刻很认真地写完了自己的遗书,和妻子见了终究一面,然后走上了一辆死刑履行专用车。

当天正午11点59分,新华社发布音讯: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原局长郑筱萸10日上午在北京被履行死刑……

他的判定书上写着:“犯玩忽职守罪,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严重损失,遂依法作出死刑判定”。

郑筱萸从1994年4月起担任国家医药管理局局长,2003年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建立后仍然担任局长职务,2005年6月被革职。

被行刑的前一天,他在悔过书上写到:“我得出了一条经历,那便是当官不要当重要岗位上的官,并不是权利越大越好。”

从1994年到2005年,郑筱萸一向是全国医药批阅、监管部分中权利最大的人。

是什么样的“玩忽职守”,又造成了怎样的“严重损失”,才把一位部级官员送上了断头台?

判定书中清晰提及,郑筱萸在药品注册、批阅作业中存在不尽职、不尽职行为。

稀有据显现,仅仅在2004年一年的时刻里,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了10009种药品的报批。尽管终究获批的药品数量现在仍不能的确,但那必定不是一个小数字。

不可胜数的“新药”,是郑筱萸留下的“遗产”,也是导致其治下药品管理混乱和药价虚高的祸因之一。

1998年到2006年,八年时刻里,国家发改委物价局针对高价药进行过20轮调价,降价起伏最高到达70%。但轰轰烈烈的降价风潮后,有些药价仍是居高不下。

原因之一是,上有方针下有对策。一道接一道的调价令,让许多药品被“降价死”,然后又换个马甲从头来:

一些厂家挑选中止出产被降价的药,然后买个批文,换个姓名,让因降价停产的药以更高的价格从头上市。

看上去是新的,但药仍是那个药。价格非但没降,乃至还更高。

终究,20轮降价作用不彰,却成了药品批文水涨船高的“利好”。乃至有中介公司专门倒卖批文,一个批文作价100万人民币,巨额的不法收益因而发生。

2006年两会期间,药价高和一药多名的问题引发许多代表的评论。其时还身为全国政协委员的郑筱萸却解说:一种药有许多药名,是由于一些前史原因和产品更新换代。

的确是“前史原因”,只不过答复问题的这个人也是前史原因中的一部分。

卡在半空中的商洽

2015年6月,国家发改委取消了绝大部分药品的政府定价。怎么定价,由谁来定价,成为一个难题。

大部分省市都以当地卫生部分作为代表进行投标和商洽,可是终究的效果大多不尽人意。

通过了一段真空期后,由国家主导进行药价商洽的呼声越来越高。

其时的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简称卫计委)作为医疗的主管单位,自可是然地承当起了药价商洽的艰巨使命。

通过慎重的评价和判别,卫计委挑选了三种药作为商洽的方针:缓慢乙肝一线医治药物替诺福韦酯、非小细胞肺癌靶向医治药物埃克替尼和吉非替尼。

从2015年10月到2016年5月,触动卫计委、人社部等16个部分,超越半年的商洽后,三种药的价格降幅均到达50%以上。

三种药,商洽超越半年,可见其难。

时任卫计委药政司司长郑宏在承受媒体采访时说,这次的药价商洽采纳的是“一药一策”的思路。商洽小组研讨细化了每一种药品的商洽流程和战略,与相关企业进行了多轮商洽。

尽管药价降了下去,后续的问题也浮出水面。其时许多人都没想到,商洽的效果会被卡在半空中。

药厂为保证自己的利益,大都抱着销量提高(降价后归入医保)的等待才承受产品降价的商洽,但商洽效果发布三个月之后,全国只需一半的省份将降价的药物归入当地医保。

药价现已降了一半,又是患者能够广泛获益的药,却没顺畅进入各地的医保目录。这不只让商洽和惠民打了扣头,而且让抱着“以价换量”心态参与商洽的药企也很伤心。

在这三种药里,埃克替尼是贝达药业自主研制的肺癌靶向药物,本次商洽中的降价起伏到达54%。从公司2016、2017的年报中能够看到,贝达药业在这两年的纯赢利呈现下降趋势,一是由于药品降价,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出售本钱的上升。

本来药价下降的空间有一部分来自于对出售本钱的紧缩,若顺畅进入医保,则可在不需求出售推行的情况下取得更大的商场份额。但这个等待却被实践打了折。

降价已是既定现实,药企想要保持赢利,就只能咬着牙再拿出钱来把出售和推行做得更大。而这些出售和推行费用,终究仍是要患者买单——这明显违反了药价商洽的初衷。

可为何不将降价的药品归入医保?

在那一年,许多省份给出的答案都很一致:要么怕医保穿底,社保部分需求进行测算;要么爽性说要等国家人社部一致安排,不能自行做决议……

在许多推诿之词中,有一句话戳中了问题的要害:

药品价格的下降不是归入医保付出规划的硬性条件。

让买单的人来商洽

2015年这次药价商洽让我们意识到,假设商洽的人和买单的人不同,那会呈现什么样的问题。

之前,就比方有两口子去买东西,老公(卫计委)跟商人(药企)十分困难谈妥了一个价,妻子(社保)这时候却说:不可,买不起。

为防止这种为难再次发生,2017年药价商洽再启时,履行者变成了国家人社部。

2009年起,城镇居民根本医疗保险全面推开。跟着城镇职工、城镇居民和新农合三个医保分类的覆盖面逐渐增大,我国正式进入全民医保年代。

这是一项持久的民生方针,汹涌澎湃的局面之后需求的是抠到每一分钱的克勤克俭。所以,在医保付出上有着说一不二位置的人社部,成了影响医改进程的重要力气之一。

2017年7月,触及44个药品的医保目录准入商洽发布了终究效果:

36种药物经商洽后被归入医保,其间包含了15种肿瘤医治药物和5种心血管病用药。

和2016年的零售价比较,相关药品价格的均匀降幅为44%,最高到达70%。

据预估,这次商洽后国家或许要比之前多付50亿元,而老百姓取得的实践利益还远大于此,特别对肿瘤等严重疾病患者而言。

光罗氏制药一家就有4种抗肿瘤药悉数降价进入医保目录。稀有据剖析,降价会让罗氏削减35.83亿元的潜在收入,相当于一个国内大中型药企年出售规划。

为什么降价这么多,企业仍是承受?

由于这次的商洽清晰是以医保准入作为条件,而且清晰要求全国一致履行商洽确认的医保付出规范。

只需谈成了,就能进医保。

这样的条件关于许多企业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也是让它们挑选降价“投诚”的首要原因。

也有人回绝承受,比方默克和它的爱必妥。

爱必妥是一款抗肿瘤靶向药,这次商洽中除它之外的一切同类药都进入了医保。

有医药商场的从业者剖析,公司没有承受大起伏的降价是由于:爱必妥现已进入我国十年,有着安稳的商场份额,医师的用药挑选也形成了习气。

也便是说,就算医保不买单,也会有人买单。

进入医保,关于那些急于扩展商场占有率的药企来说,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降价和进入医保可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医院关于药物的挑选。

但这些影响要素仍是相对直接。

所以2018年,第三次国家层面的药价商洽,尽管只在11个试点城市展开,但决计和力度都前所未有。

拿下桥头堡

2018年底,医药职业乃至整个医疗系统说到最多的,恐怕便是4+7的城市药品会集收购了。

4+7城市药品会集收购是指,在北京、上海、天津、重庆和其它7个首要城市中试点展开的一次国家药品会集收购。

这次,主导组织从人社部变成了刚刚建立的国家医疗保障局,也是最新一轮医保价格商洽的担任单位。

2018年3月,国家医疗保障局建立,归于国务院直属组织。它的定位像是医保控费范畴的“神盾局”,组织小而精,出拳重而猛。

以往在卫生部分和社保部分之间摇摆不定的药品收购权问题也总算定下了调子,由医保局全权接手。

这就让医保局在药品会集收购方面成为了将收购权、定价权和付出权集于一身的超级买方。

4+7城市药品会集收购与2017年医保准入商洽有两点不同。

第一是招采合一,担任投标和收购的是同一个部分。投标不仅仅确认中标的价格,而是会实实在在地势成药品收购的订单;

第二点,也是这次试点真实寻求打破的:带量收购。医保局依据试点城市公立医院从前的药品使用情况,将总量的70%作为药品投标的方针数额。

带量收购能够让药企看到实践的收购规划,能够依照总量决议降价的起伏。

为了防备医院回绝依照投标量购入药品,医保局也采纳了必定办法:假如没有完结中标药品购买的量,会下降医院的医保总额。

这直接缩小了医院“二次议价”的空间。

什么是二次议价?

在之前以省或区域为单位的药品投标中,中标的药品会有一个中标价。一般来说,医院为了能通过药品带来必定的赢利,要在中标价的基础上进行调整。

这便是人们常说的二次议价,也是一向以来医院为了完成“以药补医”所施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则。

近年来,二次议价一向存在而且逐渐从暗处走到明处。在财务没有才能全额补助医院运营的情况下,二次议价乃至逐渐合理化,成为医院收入的重要来历,也是让药价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

4+7城市药品会集收购中,所在城市的公立医院需求拿出全年药品收购量的70%购买中标的药物。能够自由支配的药品收购额度只剩下30%。

医院没有了购买药品的余量,就没有本钱去和药企二次议价。

二次议价一向是医改道路上一个屡攻不下的桥头堡,这次的4+7城市药品会集收购,让人们看到了机制上的解决方案。从主体构架上来说,这的确是一个严重的前进。

不管职业性质仍是前史背景,医药职业都有着其共同的复杂性。

人们一般不会看到一轮又一轮的药价商洽,也甚少重视为下降药价拟定的各种方针和法规。这些作业是否成功,终究都体现在药品问世的价格上。

2018年4月,国务院正式决议对进口抗癌药施行零关税,我国的癌症患者每年将因而削减20亿元的医疗开销。

同样在2018年,多种国产及进口抗癌药进入医保。4+7会集收购中标药品价格均匀降幅52%,保存估量未来将影响到2000亿的医疗商场。

在最新一轮的医保价格商洽中,通过商洽降价进入医保的70种新增药品中包含22个抗癌药、7个稀有病药、14个缓慢病用药以及4个儿童用药。其间不乏像PD-1抗癌药这样在近期上市的新药。

或许关于许多人来说,药价商洽的效果仅仅新闻页面上闪过的一个个数字。可是当这些改动终究体现在每个人的日子里时,它将不再仅仅空泛的数字。

《我不是药神》有台词:“看着这些患者,我心里伤心,他们吃不起进口的天价药,他们就只能等死,乃至自杀。不过,我信任今后会越来越好的,期望这一天能早一点到来。”

这一轮困难的药价商洽之后,离这一天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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